第72章 (4/5)

贺兰雪目光一凛，“进来说。”

纪淳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难得如此失态，“祭品忽然被尽数打翻，我们上前收拾时其中一块绿豆糕还、还被咬了一口！但供桌一直被严格把守，无人靠近！”

“咯。”

贺兰雪手中把玩的串珠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他僵在原地，四周凛风骤停。

纪淳双手奉上糕点，低下头不敢看贺兰雪的表情。

忽然，一块绿豆糕被放在盘子里，上头被人轻轻咬了一口，凹陷了一小块。

贺兰雪伸手去接，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个圆圆的小牙印。

踏雪仙尊的眼眶有微不可见的红，他手指微微颤抖，小心地来回抚过那牙印，动作轻柔，像是在勾勒牙印的形状。

是他……

原本骤停的凛风失控般再次席卷洞府，不远处还有冰凌被刮得坠落，一片狼藉，石台更是被吹得出现裂缝，只有贺兰雪手里的糕点完好无损，冰棺四周成了唯一平静的地方。

贺兰雪猛地回头看那具肉身，就见肉身上点点晶莹，仿佛在昭示着什么。

他也才发现肉身脚裸处的玉镯已经……不翼而飞。

贺兰雪拿着绿豆糕道：“给本尊找个盒子存放。”

贺兰雪在笑，只是许久不笑了的人，扯了扯嘴角比哭还难看。

纪淳哑然。

也是……也不一定是林却璃回来了，要是搞错了，这糕点留下还至少有个念想……

纪淳低着头正要转身退下，却听见贺兰雪道：“再给本尊把其他点心给包好，包好了本尊一起带下山。”

——只吃一个怎么够呢？

纪淳：“啊？！”

纪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