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第77节 (4/5)
远远瞥上那些陪自己走过童年与少年时期的笔墨纸砚,南栀惊诧又骇惧,触电般地松开门把手,定在门口纹丝不动,双腿仿佛灌满了铅。
还是应淮揽过她肩膀,推着她往前:“走,进去看看。”
南栀的魂魄好似脱离了身体,游魂般地跟着他走,双瞳失焦,怔然木讷地扫过这间被精心布置,任何一件绘画工具都不容小觑的画室。
宽大长条的桌案上铺了上等宣纸,两侧各压了一块青绿色镇纸,旁边放置的笔墨砚台,是应淮之前送她的生日礼物。
南栀之前眼不见为净,藏进了主卧的柜子底部,不曾想被他翻出来,齐整摆放到了这里。
她迷迷糊糊地被应淮推到桌案前,坐到了椅子上。
比起西方油画,她更喜欢也更擅长国画,应淮以前常给她磨墨递笔。
眼下,应淮驾轻就熟地拿起墨条,加水研磨,再让水浸过的毛笔吸一小半墨汁,送去她手边:“试试。”
南栀双瞳微微睁大,盯向大半年没有触碰,但此刻伸手就能触及的毛笔,避之不及一般,使劲儿摇头。
应淮沉声点出:“你接管华彩以后就不画画了,无非是不够相信自己,害怕自己一旦再碰画笔就停不下来,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照料公司。”
南栀错开视线抿起唇瓣,算是默认了。
人的精力有限,她的更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不到一心二用,难以兼顾。
而华彩危在旦夕,更需要自己。
“但是栀栀,你的公司和画画可以是一件事。”应淮提供另一条思路。
南栀错愕,抬眸向他望去。
应淮牵起她右手,将画笔塞入指缝,用力握了握:“只要你画得出来,哪怕你没有学过专业设计,只能给出一个大概轮廓,大致方向,就能把救公司和画画这两件看似不相干的事情串联起来。”
南栀维持仰望他的姿势不动,触碰到笔杆的指尖像是被烫到,不自觉抖了下。
应淮掀起轻薄眼皮,近距离回视,灼灼目色分外坚毅:“栀栀,你心中肯定也有一盏彩灯。”
南栀心头一震,像是被什么用力击中。
她细密眼睫簌簌眨动,被动弯曲的指节缓慢主动发力,一点点握住了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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