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火 (3/5)
南栀总算是不用再受强烈刺激,缓慢放松全身,踏实地合上了眼。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许是睡觉之前经历了太多冲击性事件,南栀睡得很不安稳,几个零星片段闪过,多和那部影片有关。梦里看不清人脸五官,她也没有瞥过片子一眼,唯一被翻来覆去折磨的感官只有耳朵,可在梦境中,她却能确定那对男女是谁。是她和应淮。
梦中的南栀好似落入了一池冰潭,通体发寒,本能地想要寻找热源。她挣扎着游出冰水,踩着湿漉漉的脚步,双手用力环抱自己,瑟瑟发抖,四下张望寻找。
忽地,她看见前方黑暗处腾起冲天的火光,一团烈焰熊熊燃烧。南栀喜上眉梢,立马撒开被冰水冻僵的两腿,拼命向它跑去。浓烈热意近在眼前,南栀恍若迷失在沙漠数十个日夜的旅人,山穷水尽,原以为只有等死这一条路的绝境之时,突然见到了郁郁葱葱,水土丰满的绿州。海蜃盛楼也好,濒死前的幻想也罢,南栀不管不顾地张开双臂,一头栽进了渴望已久的烈焰里。
而火里像是有人,她方才跌进去,就被一对强悍臂膀接住。这个人的身形轮廓和周身气息,太像应淮。好似猫薄荷之于小猫,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方才隔着衣料,大致感受到他姣好的身躯,南栀就色/心大起,禁不住探了进去。
随后两人像影片里面一样,越缠越紧,剥掉的衣衫落去地面,顷刻就被烈焰焚烧殆尽。
忽然,极致的温度催发极致的快感,他们折腾了好久,梦里缠绕周身的火焰像是一个聚宝盆,应有尽有,取之不尽。
南栀听见自己在上气不接下气的仓促喘息间,含含糊糊地问:“有,有狗链吗?”
一条狗链马上交到了她手上。
她用湿透绵软的双手解开项圈,给他套上,一口含咬上被项圈铃铛顶住的喉结。
那道和应淮一般无二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叫了一声:…汪。”此时此刻,应淮被某个人气得半晌没有睡着。他听见同一张床上很快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南栀应该已经睡着了。他控制不住翻过去,侧身面向她,下意识伸手拽住她的睡衣一角。就在他合上眼睛,准备也睡了的时候,被拉住睡衣的女人倏然有了动静。她翻个身,朝他靠来。
南栀睡觉一向不太老实,应淮见怪不怪了。他以为她是想踢被子,或者不停翻身折腾,已经做好了追着她盖被子的准备。
不料她离他愈来愈近,感觉到他瘦长的身躯横在中间也没有停下,亲密无间地贴了上来。
紧接着,应淮感受到浑圆的柔软,眉梢不自觉扬了下。然而下一秒,南栀一只手撩过他衣摆,滑了进去。应淮呼吸一紧,清晰觉察到那只细腻绵软的手猖狂又放肆,徘徊在他块垒分明的腹部好久,细致勾勒每一条起伏轮廓,捏过腰窝,在两条深刻的人鱼线上来来回回,掀起如同鸦羽尾端扫过,轻盈却难以忍耐的痒。旋即慢慢移了上去。
应淮发现她更为肆无忌惮,在两个点上左右打转,刺激得他喉咙干了又干,邪火丛生。
他禁不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喊:“南!栀!”不知道她是睡着,还是醒了,故意装睡耍流氓。喊完,除了抓握揉捏感愈发强烈以外,没得到回应,应淮就知道自己多此一举了。
她怎么可能是清醒的?
她清醒时的胆量连刚出生的奶猫都不如,做得出来这种对他上下其手的事儿?
南栀更为过分,不满足于上手非礼,她扭动软若无骨的身形,使劲儿朝上面蹭了蹭,触碰到他喉结,轻张唇瓣,含了上去。应淮浑身僵直一瞬,深黑双瞳在暗夜中睁得浑圆。南栀磨蹭在他颈边,胆大妄为地伸出舌头,轻轻卷过险峻山峦的制高点,再张开牙齿,对准软骨,一口咬了下去。
与此同时,应淮乌云汹涌的眸色比无边黑夜更暗,那股邪火呈倍速猛增,再也压制不住,身体有了明显变化。
他一手掐过南栀胡乱扭动的腰,音色低哑,恶劣警告:“你再乱蹭乱咬,信不信老子马上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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