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2/5)
待得车内只剩两人,他借由顶部投射的明亮光线,仔仔细细打量南栀。
他扫过她身上薄荷绿的连衣裙,声色低沉地点出:“这条裙子不是我让服务员拿给你的。”
南栀微怔,垂眸瞥了眼裙子,第一个浮出脑海的便是应淮。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佯装全然不知情,平淡地回:“服务员拿给我的。”
林成安脸色又黑了一个度,犀利地逼视她:“你在里面换衣服,应淮为什么会在?”
忽然,南栀猜到他肯定会问,有条不紊地搪塞:“他喝多了,走错了。”
“就这么简单?”林成安自然不信。
南栀心情本就被应淮搅和得一言难尽,闻此更是烦不胜烦,加之在外人面前忍了他一晚上的擅作主张,此刻便不想再忍了。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他,”南栀语气加重,显而易见的不耐,“是他后面自己进来的,不是我叫的。”
林成安张口就是理直气壮的:“我可能去问他吗?”
他不仅惹不起那尊大佛,还想仰仗做生意。
“所以你就来问我吗?”南栀没好气地睨他,“怎么?柿子专挑软的捏?”
紧接着,林成安被噎了个结结实实,气急败坏转回头,望向窗外。
他叫回司机,往回开的路上,他憋着一腔火气,两人谁也没再搭腔,车内落针可闻。
南栀没有心思管他是不是气得厉害,会气多久,后面两天忙完公司的事,给所剩无几的几个职工放了春节长假,她也收拾收拾离开公司,回老宅探望爸妈。
爸爸南万康手术后恢复得不错,出了院,在家静养。
一直没有工作过,常年当家庭主妇的妈妈蔡淑华亲力亲为,精心照料在侧。
华彩形式危急,刻不容缓,父女两个坐下来闲聊,聊着聊着,自然聊到了这上面去。
与此同时,提及那天会议上,被南栀当众驳了面子的钟叔,他已经递交了辞职申请,南栀一如开会所说,批得不假思索。
又提及近些年异军突起,明显针对华彩,恨不得挖走他们所有人才,赶尽杀绝的灯熠,不可避免涉及到他们神秘莫测的创始人。
章节报错
请简要描述您遇到的问题(如:内容缺失、章节错乱、文字乱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