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三更) (2/3)
南栀眼波震动,至南资本这两个月状况频发,应淮焦头烂额忙成了陀螺,竟然和他亲生父亲有关?
“小淮是应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后从老爷子手上接管了集团,肩上担子只会更重,你能帮得上忙吗?”
邹胜楠趾高气扬,犀利质问完,不等南栀回答,立刻道:“雪飞能。”伴随这道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肖雪飞特别乖巧地挽上邹胜楠的胳膊,好
似她们当真是一对合适亲密的婆媳。
五二九已经看不下去,汪汪吠叫起来。
忽然,南栀被她们亲昵紧密的动作刺了下眼,脑中反射性闪过自己和肖雪飞的对比。
但她没有多大表现,依旧敢于迎视邹胜楠,冷静地反问:“你和你丈夫是商业联姻,算是门当户口,你帮扶了他吗?”他们夫妻不和,至今没有离婚不过是为了双方家族脸面,她曾听应淮提过。听此,邹胜楠无懈可击的倨傲脸色果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她名义上的丈夫不仅是个牲口,能力还不如她,她恶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帮扶他?
她哑然的一瞬,南栀已经听到了答案,她轻轻一声呵笑:“你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却来要求我做,这说不过去吧?”邹胜楠立马火了,嗓音直是往上提:“轮得着你来教训我?”“也轮不着你来教训我,"南栀如常不卑不亢,音色平和,细密软刀子一样,集中全部往最薄弱处扎,“毕竞应淮都不认你这个母亲,你也不配。”邹胜楠火气上头,冲进两步就想挥手,重重扇下一巴掌。然而比她掌风更快的是南栀,是五二九。
她即刻松开了牵引绳。
从昨天开始就对邹胜楠憋了怒气的五二九好不容易得到主人首肯,不负南栀所望地狂跳而起,张开前爪往邹胜楠身上扑。何止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巴掌,还把她整个人吓得够呛,一面慌不择路地后撤,一面骂:“疯狗!你这只死崽子养的疯狗!”肖雪飞也被突然发难的德牧吓得够呛,想要制止却无能为力,还有被五二九反扑的风险。
她接连骂了几句脏话,着急忙慌拉上邹胜楠,狼狈地逃上了车。邹胜楠的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南栀知道五二九对一些人凶归凶,但被应淮教得很好,会教训会震慑,会让对方光天化日丢面,狠狠吃个苦头,但也仅限于此,不会真的下口伤到对方。是以南栀放心地安静看着,直至法拉利启动逃远,再也听不到那些聒噪尖利的骂声,她才喊了一声"五二九”。
紧接着,五二九收放自如,马上止住疯劲儿,把那只掉在路边的高跟鞋叼去垃圾桶,再摇着尾巴回来。
它高高扬起脑袋,冲南栀咧开嘴笑,讨赏的意思明显。南栀浅笑着揉揉它脑袋:“下午加牛肉罐头。”五二九尾巴摇得更欢了,螺旋桨似的。
南栀带着它回去,情绪却无法受它影响,嘴边荡漾的笑容转眼散在风中,神色沉重压抑。
她能寻准一个角度,直面反击,将邹胜楠激得恼羞成怒,却无法否认,自己也被她精准戳中了软肋。
一下午,南栀人坐在办公室,心思却不知道飘去多远,把自己和肖雪飞来来回回比较。
她清楚地知道没必要,不应该,奈何控制不住。像三年多以前,肖风起拿着肖雪飞和应淮同框的照片,找到她的时候一样。哪怕她明确知道那时的应淮浪归浪,女朋友一个接一个地改,但在这方面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出一方面和她交往,一方面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的恶心事,但她还是克制不住地失了控。
与此同时,亦或是从稀里糊涂,麻痹自我的沉沦泥沼中清醒过来。应淮和肖雪飞生在沪市长在沪市,青梅竹马,门楣相当,他们才是一类人,而自己一个从十八线小城市来的,什么也不是。这是南栀当时看完合照,最深最重的一个想法。晚上回到龙湖壹号,洗漱好躺到床上,南栀又接到了应淮的电话。他在美国忙得不可开交,和国内存在时差,却总是能迁就她的作息,掐准她处理好了所有,正当空闲的时段。
拿着嗡嗡响铃的手机,南栀姿势从俯卧调整为靠着床靠背坐正,情绪也随之调整,尽力弯起笑再接:“喂,你吃早饭了吗?”她自以为掩藏演绎得极好,应淮还是一眼看了出来:“和你视频完再去吃,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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