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风暴前夕 (3/5)

“妖女？”赵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她身上的妖魂，正是本座需要的最后一味药引。明日，本座要亲自将她炼成丹药，助我突破瓶颈！”

他张开双手，掌心之中，一团黑色的雾气缓缓凝聚，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是魔念。

他在用活人的怨气喂养它。

“易玄宸，凌霜……”赵珩低声呢喃，“你们以为，你们真的能阻止我吗？”

忽然，他猛地握紧拳头，黑雾瞬间消散，化作一道黑色的印记，烙印在他的掌心。

“明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

京城，西市。

夜色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着梆子，发出“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喊声。

凌霜独自走在巷子里，脚步轻得像猫。

她在找一样东西。

紧接着，昨夜，她在守渊人的记忆中看到，京城地下有一处“灵脉节点”，那是当年第一代守渊人留下的后手。若能找到它，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压制赵珩的魔念。

她停下脚步，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地面。

一股微弱的灵气从地底传来，像是沉睡的巨兽在呼吸。

“找到了。”凌霜嘴角微扬。

她正要起身，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有人在跟踪她。

不是赵珩的人，也不是天机阁的暗卫。

那股气息很熟悉，带着淡淡的药香，还有一丝……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