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暗流涌动 (2/4)

祭坛四周，插满了黑色的幡旗，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扭曲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那是用活人鲜血浸泡过的阵旗散发出的味道。

赵珩站在祭坛中央，身上穿着一件绣着暗金蟒纹的黑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邪气。

在他面前，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正是失踪多日的柳氏。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污垢，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死死地盯着赵珩，充满了仇恨与不甘。

“你……你这个疯子！”柳氏咬着牙，声音嘶哑，“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赵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报应？”他冷笑一声，“本座马上就要君临天下，成为这世间唯一的神，谁敢给我报应？”

他蹲下身，捏住柳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以为，你昨夜传出去的那片叶子，凌霜真的会信吗？”赵珩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她若是不信，明日就不会来。她若是信了，那她就更会来。”

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以为自己暗中传出的消息天衣无缝，没想到早就在赵珩的掌控之中。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柳氏颤抖着问道。

赵珩松开手，站起身，张开双臂，仰头望着天空。

“凌霜身上的妖魂，是打开寒渊封印的钥匙。但她太倔强了，若是不逼她一把，她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交出力量？”赵珩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所以，本座需要一个人，一个她最在乎的人，来逼她出手。”

柳氏猛地瞪大眼睛：“你要用我来威胁她？！”

“不，”赵珩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加残忍，“本座是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最在乎的人，是如何在她面前，一点点地变成怪物的。”

他猛地一挥手，两名黑衣侍卫走上前来，将柳氏拖到了祭坛的边缘。

“把她绑起来。”赵珩冷冷地命令道，“明日大典，本座要让她成为这场盛宴的‘祭品’。”

柳氏挣扎着，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