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进来说话 (2/6)
突然心中五味杂陈,他不该话让她独自养好郁症的。也不该二度说不要她的,何况是愤怒的出口伤人。
沈江姩又睡的不安稳,说的话断断续续,"你为什么选......你不是说你只是......"
宋煜听不真切,目光落在她紧紧抓住被褥的满是烧伤疤痕的手背,他久久不能平静。
春茗小声说,“夫人回来了就有心事,问她也不肯说,只一直说她不行的,她做不到。又不说什么不行,做不到什么。爷可知是什么心事?怎么这样难过了起来。”
宋煜在床边守了沈江姩挺久,他若知道她心事,他不至于让她现在用椅子保护自己。
忽然,他其实是很老实的男人,究竟哪里使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半夜到了冀州渡口,公孙彻安排人轻手轻脚将客人都转走去别的船只。没惊动上房这边的肃王和沈江姩,以及那位秘的大人物。
宋煜等这边船只调转回到了洛江渡口,他才回自己在沈江姩对面的房间,他仍开着门,和衣躺在床上,方便他听对面的动静,半夜听见沈江姩咳嗽一声两声,他便起身过去看看。
那边床小,沈江姩和女儿睡已经拥挤,他没有逗留,也是担心夜里她醒了见着了,她抵触他,两人再起争执。
沈江姩翌日醒来,船只上早餐的时间,因为要哺育小孩,她就餐有规律,和有无胃口无关。成年人世界,就是这样无奈。
正月三十,不能去买装饰桌面的鱼缸了。
她一直觉得鱼和煜读音有种联系。
她总是联想到宋煜。她名姩。她又会想到鲶鱼。
傻傻的她。捕捉着一切和宋煜相关的事物。
她叹口气,总觉得青雀号有些怪怪的,又一时说不出哪里怪。
她端着她的碗,挺大的碗。
海碗。
她出门住外面不单喜欢自己拿床单被罩,她还带了一只大碗,用来装饭,她觉得船上公用的碗筷不干净,肃王看不见她这只碗,子元对她的大碗叹为观止。
春茗说好大的碗,夫人您要将京凉青雀装进碗里啊。
春茗一早就出去,说和人吃过饭了,沈江姩不知她和谁一起吃的,后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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