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我的义务。”(补一星加更) (2/4)
观妙握着他的手躺倒,下意识想问的“我能穿外衣外裤躺你的床吗”被咽回去。这类礼仪习惯是上大学后培养出来的,泸城将她塑造成人人喜欢的完美模样。
我真没礼貌,她想,又有点跃跃欲试。
明砚被她拉着倒下,侧身面对彼此。手玩够了,观妙一手支着脑袋,一手从他小臂向上摸。摸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发力鼓起,供她赏玩。
她的指尖在德国的12月里有点冰冷,摸到热烫的胸口时,轻轻塞进侧躺挤压形成的乳沟里。明砚确信自己心跳有片刻停拍,始作俑者一无所觉,用被焐热的手指慢慢触碰他的乳钉。
那里的乳珠已开始发涨了。
“这是什么时候打的?”
她拉住胸链轻扯,乳尖被牵拉,微微变形。明砚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喉间溢出一声忍耐的呻吟。
“读博的时候……嗯、我自己打的。”
观妙微讶,想到项英召那几个沉迷穿孔的朋友的私人癖好,“你恋痛?”
“不是。只是想打乳钉。”
观妙没掌握好力道,乳尖被扯得有点疼,明砚挺近胸膛,靠向她,“只是想做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家里已有兄长在官场,父母对他的期望是博士毕业后,继承他们在学术圈的人脉资源,做个清闲而受尊敬的高校教授。
乳钉就不一样了,没人看得到。
那年春节,他下课后回到公寓,对着镜子露出苍白的身体。一次性无菌穿孔针刺过乳头,提前备好的直杆钉穿入皮肉。
他看着那几滴血,觉得身体里的枷锁也流了出去。
明砚好像一丝脾气也无,乳尖任她亵玩,涨大一圈,乳晕殷红。
观妙钻进他臂膀间,脸贴着柔软的红丝绒,闭上眼睛。明砚又换了一种香水味。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的腰腹,练得很干净利落的肌肉,手感很好。
音乐已经放过去数首,慵懒的女声,温柔的抒情歌,观妙半眯着眼睛,像休憩的大只动物,“我喜欢你选的歌,很多我常听的。”
明砚低笑,胸腔里共鸣,“嗯。那好巧。”
观妙很少发动态,项英召更容易被在互联网上追踪到。明砚从他的Instagram某张照片角落扒到Spotify账号,有个创建很久的、命名是《她》的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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