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ScentofaMan (2/4)
观妙手肘撑着桌子托腮,思索了一下怎么说,“我们有打算要结婚。”
“……恭喜,学妹。”微顿,“那他怎么还和你吵架。”
明砚皱眉。只是他一贯举止文雅,不满的语气也是温和的。
“谢谢……也不是,是我自己不想推进度。”观妙不愿明砚知道她在同时谈两段恋爱,有点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和他在一起,有时不是很开心。”
明砚身体前倾,是倾听姿态,手臂同样支在桌上,圆桌不大,距离近到能看清银质袖扣上的花纹。
忽然,与餐厅门口不同风格的木质调从他衣袖上传过来,一点点冷感,轻得像周维桢的高档粉底。观妙跟周维桢学过辨别香料气味——任谁被熏陶四年都能略懂几分——大概是鸢尾根。
侍应生端来两杯饮品,观妙的无酒精Citrus Spritz,明砚的气泡水。
观妙回神,喝了一口,慢吞吞道:“……我其实不太想结婚。”
氛围蜡烛早在观妙入座前就点好,日落后餐厅灯光调暗,营造出每张桌上的私密空间。轻轻跳跃的烛光里,是光线不足的错觉吗,明砚的瞳孔仿佛微微放大。
“换工作也有一部分因为这个,之前在他家公司嘛。”观妙没说太详细,“有点受限制。我不喜欢不能由我说了算。”
明砚若有所思,“这段感情会让你受委屈吗?”
“嗯……有时?”
紧接着,项天骄是事必躬亲的类型,在观妙和项英召结婚前只会允许观妙按照她的计划走。
受栽培固然有被赏识的成分,可项家用几个职业经理人又不难,选她大抵还是因为项英召喜欢她。婚姻是脆弱又牢不可破的东西,项家用许多协议和章程搭起摇摇欲坠的通天塔,确保她只会在婚姻存续期间持有股权,离婚则会启动回购,高塔坚不可摧地将财富和项英召保护在里面。
曾经季宝杏听她说完,问难道不可以像和季安禾一样吗?结婚忍几年再离婚也照样能拿到这辈子都挣不到的数字。观妙说不出口。
温饱后想要自由显得矫情,她仍然平等地对金钱抱有追求,只是有些厌倦这种混合了太多旁的东西的爱情了。
所以才会挂在这里不上不下。
“不说这个了。”
与此同时,观妙转移了话题,聊和明砚在A大的共友,聊她当初转到管院发现离开应数简直如鱼得水,聊他在国外读博的经历,观妙对再读个MBA很感兴趣,尽管这也是项天骄对她的规划之一。
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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