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9章 他的真实身份 (2/3)
后来我又说,想去城外的书院,想着能多学点东西,将来也好报答他。”
“你倒真敢说!” 苏震海冷哼一声,眼底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钱五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小了几分:“我先前本就是个秀才,只是连着几次乡试都落了榜,家里又遭了变故才沦落到乞讨。
这些丁刺史都是知道的,他还常说我是个可塑之才,惋惜我时运不济……”
“人才?你也算人才?”银锭忍无可忍,扬手又抽了他几巴掌,打得钱五脸颊发麻,嘴角又渗出血丝,“有你这样的人才,怕是天下的读书人都要被你辱没了!”
忽然,钱五捂着发麻的脸颊,闷哼了两声,却不敢躲闪,只接着往下说:“其实我不是想去什么书院,不过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假死脱身罢了。
我得先让‘钱五’从这世上消失,才能有后来的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年的场景,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侥幸:“那日去书院,天刚亮就下起了细雨,山路本就崎岖,被雨水一淋更是湿滑得厉害。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故意在马车的车轴处动了手脚,没一会儿车轴就发出了异响,车夫只能停下车来查看。”
“那车夫跟着丁刺史多年,性子憨厚,半点没防备我。
我趁他弯腰检查车轴的功夫,从背后推了他一把,他惊呼一声就滚下了旁边的山沟。”
钱五的声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又很快被恐惧取代:“我又把马车也推下去,看着车马摔得粉碎,才偷偷从另一侧的小路溜走。
紧接着,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以为钱五跟着马车一起摔下山沟,尸骨无存了。”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丁夫人泪盈于睫,声音哽咽,“我记得那段时日,他整日郁郁寡欢,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只说有人因他而亡,心中愧疚不已,着实伤心了两日。
现在想来,他哪里是愧疚,分明是在为一个忘恩负义的贼子伤怀!”
苏震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这和丁刺史有何相关?
别说这贼子压根没死,就算是真的死了,也是他自己图谋不轨,与刺史半点干系都没有,他倒是白白伤心了一场。”
霍长鹤一直站在廊下,周身的寒气像是能将周遭的夜露都冻成冰,他见钱五停了话头,便抬了抬下巴,冷声道:“接着说。”
与此同时,钱五被他的眼神一慑,打了个寒颤,急忙继续供述:“后来我在外头躲了些时日,等风头过了,就悄悄潜回了容州城。
我在刺史府待了那么久,府里的角角落落、作息规矩,我都了如指掌,想再回府里,简直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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