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不已 (9/11)
孟舒抿了抿唇。
即使事情暂时解决了,但肖君遇上这么难缠的人,她还是担心。李卓航看出来了,敛起玩闹的神色,认真道:“放心,有我在那狗杂种翻不出什么浪。”
李卓航平日里不着调,经常呼朋唤友地到处玩乐,典型的二代调调。但无论是官商还是政法二代,比起普通人,除了身份背景之外,在圈子里浸.淫久了,各种治人的手段也花样百出。肖君家也算小有资本,但还是无法和李卓航,傅时逾这样底蕴深厚的子弟比。
他们想要摁死一个人,再简单不过的事。
所以这也是孟舒从一开始,发现自己喜欢傅时逾后,不断告诫自己,不能陷进去。
他们的家庭门楣差距太巨大了。
傅时逾只要动动手指,她的学业、工作,她的人生就全毁了。她赌不起。
但此刻她又庆幸,有时不得不承认,或者屈服于以权压权,以暴制暴。因为这才是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
直到最后孟舒捂住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傅时逾的脸上也渐露不悦,李卓航的眼力见上线,最后逗趣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办公室重新回归安静。
快半夜了,早过了孟舒睡觉的生物钟。
眼皮耷拉着,整个人无精打采。
傅时逾没了加班的兴致,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指腹刮去她眼尾打哈欠打出的湿意,轻声问:“回去了?”
紧接着,孟舒困意深重地“嗯"了声,然后又补充了句:“我不回你那里。”“随你,"傅时逾无所谓道,“那今晚我们就睡你房间那张单人床。”孟舒自己家房间的床宽一米五。
她一个人睡绰绰有余,可要是再躺个傅时逾,这人长手长脚,空间一下就拥挤了。
关键不是床的问题而是林蓓和傅明淮在家。孟舒权衡了一下,最终跟傅时逾回了御景。白天离开时,孟舒把豆豆关在笼子里,放在客厅的角落,回去时笼子里空空如也。
傅时逾说这东西喜欢越狱,一点没错。
两个人在家里找了一通,最后在孟舒叠好放在穿衣凳上的睡衣里找到了灰色小团子。
孟舒捧着豆豆放进笼子,给它喂了点食物和水,蹲在笼子前,苦口婆心地劝。
“别乱跑了,小心你爸一生气养只猫。”
傅时逾懒得为了孟舒一件睡衣开洗衣机,直接手搓,洗好了挂外阳台。从阳台走进来,只听到她后半句话。
章节报错
请简要描述您遇到的问题(如:内容缺失、章节错乱、文字乱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