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正常 (10/11)
因为他后背也被烫伤,自己看不见,只能由孟舒帮忙冲。原本空间挺大的淋浴间,傅时逾高大的身躯往那儿一站,立马变得狭窄起来。
孟舒站在玻璃门外,手里拿着花洒。
她眼观鼻鼻观心,冰凉的冷水一遍遍冲刷过他红肿的肌肤。没被烫伤的地方,被冷水冲得冷白一片,可以看见红色细小交错的血管。因为冷,浑身肌肉绷紧,水流顺着薄肌的沟壑往下流淌,浸湿紧贴腰身的内裤边缘。
她以前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战损妆。
现在仿佛有点理解了。
哪里是伤口,分明就是性张力……
明明是冷水,房间里也没开空调,孟舒的脸颊却在发烫。她垂着视线,心虚地开口:“得连续冲半个小时,你忍忍。”“我没有忍。
"不知是冷还是什么,傅时逾开口时的声音过于沙哑。孟舒抿了下唇,“水很凉,但必须冲,不然会留疤,你皮肤那么白,留疤会很明显。”
“夏晖和你说了什么?"水流声中,傅时逾的声音像蒙着水雾,传进她耳朵里,“是不是说我不正常?”
他看到自己和夏晖说话了。
孟舒抬手,举着花洒,对着他脖子冲。
水压调得不大,但奈何离得近,傅时逾的脸上和眼睛里不小心被溅到了水。傅时逾有点洁癖,不喜欢凌乱和潮湿。
眼看他蹙着眉头要发火,孟舒先发制人。
“那你呢,和人聊什么呢,手上端个东西都端不稳?”傅时逾愣了下,任凭水不断溅在脸上和头发上,再湿哒哒地往下滴,眼神里扬起惊喜到不可思议的光亮。
他的声音都在抖,“宝宝,我可以认为你在吃醋吗?”孟舒斩钉截铁,“不可以。”
傅时逾笑,“只准州官放火啊?”
孟舒把花洒移开,拿过旁边的浴巾塞到傅时逾手里,后者没拿毛巾擦脸,而是抬起手,将毛巾环在她后脖上,替她擦鬓角被溅湿的一缕缕头发。傅时逾脸上的笑褪去,声音低而沉。
“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与此同时,孟舒看着他,直言不讳地问:“那些死掉的猫猫狗狗吗?”“还有仓鼠。"傅时逾补充。
孟舒睫毛轻颤了一下,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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