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08 (3/7)
他在卧室外沉默地站了会儿才推门进去。
孟舒靠在床上看书,三十多度的高温天,她却怕冷地披着外套,头发长了很多,垂在脸侧,显得下巴更尖了,床边的柜子上有一束红色鸢尾。傅时逾走过去,刚要拿起那束开得艳丽的花。许久不出声的孟舒,突然开口:“别扔。”傅时逾的动作顿了顿,手从花茎上拿开,他拿了个花瓶,将花插进去,拿去窗台,和那些海星放在一起。
傅时逾倒了杯水,再次走到床边,将水和手里的药递过去,温声说:“吃了药睡一会儿。”
孟舒乖顺地吃了药。
傅时逾放下水杯,将房间的窗帘拉上,脱了外套上床,将她拥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后背。
“睡吧。”
孟舒的呼吸渐渐变沉,没多久就睡着了。
服用了助眠药物后,孟舒终于能睡着了,精神也比过去好了很多。他们的婚礼在镇上的小教堂举行。
早上傅时逾一身正装,并给她穿上洁白长裙时,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问。教堂里神父念出他们的名字,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已不是孟舒,他也不是傅时逾,而是两个陌生的名字。
傅时逾改了两人的名字,国籍,身份。
仪式结束,他们回到海边小屋。
什么都没变,傅时逾依然每天将她软囚禁着。事情的转折出现在某个凌晨,傅时逾以为孟舒吃了药睡熟了,直接在房间里接的电话。
紧接着,没想到孟舒会醒,从电话的只言片语中听出林蓓出事了。孟舒失踪的这大半年,林蓓和孟东洋始终没放弃寻找,前几天他们到了东欧,在酒店遭遇了恐怖袭击,虽然最后获救,但林蓓受到惊吓,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
孟舒从声嘶力竭地谩骂到崩溃地痛哭,最后昏迷在傅时逾怀里。傅时逾浑身是伤,为了不让她受伤,他几乎没有反抗,身上和脸上惨不忍睹。
他用力抱着她,喉结剧烈地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将自己的脸很深地埋进她颈窝,混着血渍的泪水,滚烫咸涩,一滴接着一滴,不断泅开在她颈窝明白傅时逾不会放自己走,也不会让她再见父母之后,孟舒的情绪经常大起大落,除了助眠的药,医生还开了镇定剂。但孟舒闹得最凶的时候,傅时逾也没给她注射镇定剂,任凭她撕咬折磨自己,直到她精疲力尽地倒在他怀里。
他不再出门,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生活物品和日常采购由Anne和Will负责,为此Will还学会了开车。
又是一天深夜,孟舒发疯,她砸碎了窗台所有的玻璃瓶,漂亮的海星和鸢尾花散落一地。
她拿着锋利的玻璃碎片,抵在傅时逾脖颈里时,他没有闪躲,反而将脖颈往前送了送,任锋利的玻璃边缘割开皮肤,血珠瞬间渗出,顺着脖颈蜿蜒,淌过锁骨,染红了她的名字。
“傅时逾……“她手抖得厉害,哭得更厉害,她恨毒了他,嘴里一遍遍不停地重复着,“我要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傅时逾哑着嗓子,低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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