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狗 (5/7)
英国的雨季,空气闷热潮湿。
小小的公寓里,孟舒的身上就没干爽过,男人的下颌、胸膛和腰腹上全是汗,蹭抹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又被舌尖一点点舔舐。濡湿滑腻的肌肤相贴,灼烫的手心握住跳动的心口,手指用力挤压光她最后一丝气息和理智。
傅时逾调笑她,水比雨季的水还丰沛,他从没吃这么饱过。一个好好的假期,孟舒非但没休息好,还差点累瘫。她足足睡了十个小时才醒过来,在床上又放空地坐了很久才起床。孟舒倒了杯水,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她拆开傅时逾的那份礼物。
揭开包装纸,看到里面封皮的那一刻,孟舒心口蓦地一酸,眼角随之泛红。孟舒把影集拿出来,手轻轻拂过皮质封面。过去一年孟舒在英国读博,傅时逾则在江城和深市两头跑,有时还要去国外参加各种会议和活动。
忽然,两人聚少离多,但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来英国。因为见面机会不多,他每次来都特别粘人,说好两人出门旅游逛逛,最后都会变成足不出户地待在她的公寓或者酒店。就这么点见面时间,还都用来do了。
亏他还能有时间精力做出这本相册。
雨季过去,英国难得见着太阳。
孟舒在一片晴朗里打开相册,一页页认真地翻看过去。相册依然以“孟舒"为第一主角,所有的记忆线全都围绕着她展开。第一张照片是一年前她回英国那天拍的。
他们回了高中,在校园里随处逛,傅时逾给她拍了很多照片。阳光穿过梧桐叶隙,斑驳的叶影下,孟舒的身影和十七岁的自己重叠。她指尖拂过自己笑意盈盈的脸,也停在了那帧岁月的光影里。原来在傅时逾的眼里,她一直都是十七岁的模样。离别在即,照片里的孟舒脸上并没有过多伤感,因为这次的离开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逼她,她也可以随时回来。她是自由的。
后来到了英国,也与过去念研究生的心态大不相同。她不用再把自己藏起来,不敢在社交活动露脸,怕任何镜头捕捉到自己,更不用三个月换一次手机。
文人多愁善感,孟舒过去就喜欢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写东西,现在也一样。想到什么写什么,有时什么也不写,直接po张照片。傅时逾把她发的每一段话,每一张都保存了下来。哪怕她只是没头没脑地拍了街角咖啡店玻璃窗上的污渍,他也会因为玻璃反光中她隐隐卓卓的身影而看半天。
紧接着,这一年,孟舒忙于学业,傅时逾更是忙着深市产业园区项目和公司上市,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全拿来找孟舒了。
他们见面的时间不多。
所以每次见面,傅时逾都会拍很多照片。
可以说,他是靠着这些照片和视频,捱过一个个见不到她的日子。傅时逾亲手制作的“孟舒相册"记录了她这一年里的点点滴滴。介于他们每次见面都专注地做同一件事,所以傅时逾拍的照片背景很多都在公寓里。
照片里的孟舒还大都穿着傅时逾的各种衬衫。自从有次do完,她随便套了件他的衬衫,就像触发了傅时逾的某种xp开关,哄着骗着半强迫着她穿他的衣服,就算是do的时候也要她穿着。他每次来英国,孟舒衣橱里就会多两件他的衣服。不过有时孟舒懒,也会随手拿件他的衬衫当睡衣穿。有次两人打视频电话,孟舒忘了身上穿着他衬衫,傅时逾一看见眼神都变了。
他一个字没说,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把办公室门锁上,再把落地窗调成外面不可见模式。
与此同时,孟舒举着手机,看着他慌里慌张的一连串动作。她从冰箱里拿了根冰激凌,单手不好拆,边用嘴撕掉包装,口齿含糊地问手机那头的人,“你干嘛拉窗帘?准备睡午觉吗?”孟舒抬眼,瞥到傅时逾幽深的眼神,咬冰激凌的动作顿住,被冻红的唇半启,嘴角沾着浓稠的巧克力酱。
她暗暗吸一口气,冰激凌化开,顺着指尖和指缝流到了手腕。傅时逾就这么默不作声地看了她很久,才哑声问:“很热吗?”孟舒回过神,舔了舔嘴角,尝到一股黏腻的甜,慌张地避开他灼热的视线,低声说:“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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