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前世今生因果明 (2/3)

那被斩出的部分，承载了本体对“变化”的好奇，对“情感”的体验渴望，对“绝对秩序”的一丝本能叛逆……以及，一部分最本源的创生与寂灭之道基！这，便是他陆凡的“前世”根源！

而被斩出之后，这部分本源意念在太虚中飘零，历经无数磨难与轮回，最终于机缘巧合（或是某种更深层的布局？）下，投入了此方宇宙，成为了青云宗的一个普通外门弟子，开始了今生的历程！

他所绑定的“系统”，他一路走来对“规则”的钻营与利用，他对“变通”之道的极致追求，他对情感羁绊的重视与守护……这一切的一切，其最深层的根源，竟然都源于此！源于他是“玄天道主”斩出的，承载了“变数”与“叛逆”的恶念化身！

那枚因他而孕育、与他完美相合的“混沌道种”，其本质，恐怕也与他这特殊的“根脚”脱不开干系！此物，或许本就是玄天道主追寻的“超脱之机”的一部分，因其恶念化身的存在而显化！

前世今生，因果在此刻，豁然明朗！

忽然，原来，他并非凭空而生，他的道途，他的挣扎，他的崛起，甚至他如今面临的绝境，其源头，竟然都指向了这位名为“玄天道主”的古老存在！

“归来吧。”玄天道主的意志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力量，如同温暖的巢穴在呼唤离家的游子，“与本体重归一体，补全道果。届时，你我共享这混沌道种，共参超脱妙境，方是正道。这区区一方小界，这些蝼蚁般的羁绊，不过是镜花水月，何必留恋？”

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仿佛在阐述一条通往无上大道的捷径。

太虚中，其他意志冷眼旁观，它们乐得见玄天道主处理自己的“家务事”，无论结果如何，对它们都可能有利。

石乐志、赵铁柱等人虽听不真切那跨越维度的对话，却能感受到陆凡气息的剧烈波动与那突然出现的恐怖意志带来的压力，无不面露忧色，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法宝。

陆凡立于原地，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显露出他内心绝不平静。

归去？与这所谓的“本体”融合，补全那追求“绝对秩序”与“太上忘情”的道果？放弃自我意识，放弃这历经磨难才拥有的一切，放弃那些他发誓要守护的人与物？

不。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已然恢复了平静，那平静之下，是历经轮回、明悟本心后的坚定与决绝。

他看向那模糊的玄天道主身影，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带着讥讽的弧度。

“玄天道主？”他轻轻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地传入对方心神，也传入太虚中所有窥探者的感知中，“你，错了。”

“我非汝之影，更非汝之瑕疵。”

“我即是我，陆凡。”

“我的道，始于微末，成于坚守，在于变通，在于守护。这情感，这羁绊，这于万丈红尘中修得的逍遥心，并非阻碍，而是我道之基石，是我区别于你那冰冷‘秩序’的根本！”

“你想融合我，补全你那自以为是的‘完美道果’？”陆凡掌心的混沌道种骤然光华大放，与他周身气息彻底交融，不分彼此，“不妨来试试看，是你那沉寂了万古的‘秩序’之道更强，还是我这于生死间磨砺出的‘存道’之心……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