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毫发无伤的胸膛，又看了一眼痛得满地打滚的黑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趣。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绝对的力量？”
他轻声问道，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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