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夜凉如水，唯皎月高悬。山间本多林木，婆娑树影下，奢水美丽的面目光影摇乱，交错破碎，好似山间艳鬼。

她不等嵇文光再回答，起身朝驻地走去。

将将数米距离，不知为何她又回转头来，树影将她眉眼切割得不甚真切，朦胧间的剪影，同旃檀君肖似。

“你啊，你啊。”奢水轻声自语，仿佛叹息，“也罢。”

因是离去，再不曾回头。

（小伙说：啊……好靓！）

嵇文光一夜不得安眠。

他现在既没法听“师尊喜欢你”，也没法听“也罢”，二师姐吐出这两字时将他吓得浑身一激灵，奈何她脚程如风，终究不曾追上。

第二日惴惴不安前去问询，奢水却道：“你不听我的劝，我不欲多言，你的命终归是你的命。因道‘也罢’，哪处不对么？”

没有不对。

嵇文光如何能解释自己心中的焦灼。莫非他能对二师姐说，某时某刻，我感觉你分明是他——好似师尊重临吗？

最后只嗫嚅了两下，终究觉得自己太多心。摇头说“不”，去做其他事。

紧接着，31310再三保证是他多想：“你二师姐的生平大小事都很完整，假如她真是旃檀君化身，我这边可以观测到的！观测不到，那她就不是呀～好多心～小光。”

嵇文光都没力气喷这个脑残系统，它到底哪一边的？说是人工智能实际人工智障……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