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135 (2/2)

这条路，从来没有人走成过。

薛重亥走过，但走火入魔了；蓝翼前辈试过，但失败了。

魏无羡是第一个走通的人，但这条路通向哪里，谁也不知道。

“诡道，”蓝忘机沉吟道，“损身，损心，怕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白光莹明白他的意思。

忽然，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以金丹为核心，灵力是温和的、正向的，滋养身体，延年益寿，而怨气是阴冷的、负面的，侵蚀心智，损害身体。

魏无羡以怨气为力量，短时间内的确能获得强大的战力，但长此以往，身体和心智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白光莹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额......魏无羡既然能开创这一条道路，肯定也会有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不确定。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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