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264 (1/3)

观音庙的门敞开着雾气从外面涌进来，在棺材周围缠绕，像是一条条白色的蛇。

棺材盖上的符文还亮着，暗红色的光芒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什么人的眼睛。

没有人说话，金凌蹲在墙角，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耸动。

江澄站在他身边，手按在他的肩上，没有说话。

魏无羡靠着棺材坐着，闭着眼睛，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还有血渍，胸口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

忽然，蓝忘机站在白光莹身边，蓝曦臣站在庙门口，背对着所有人。

聂怀桑还在摸着棺材，他的手指从符文的起笔处滑到落笔处，又从落笔处滑回起笔处，一遍一遍，像是怕这个符文会消失。

他的眼睛是红的，却没有流泪，可能他的泪在聂明玦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流干了。

“怀桑。”蓝曦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很轻。

聂怀桑的手指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回去休息吧。”

聂怀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他收回手，转身，走出了观音庙。

众人陆续离开观音庙。

江澄带着金凌先走了，金凌上船的时候还在哭，哭得像个孩子，刚开的江澄还站在他身边安慰他，过一会儿就默默不语，等着他哭完。

魏无羡被温宁背着，走在江澄后面。

蓝曦臣站在庙门口，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地消失。

蓝忘机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白光莹站在两人身旁，看着离去的人的背影，夜风从庙门外吹进来，吹动他们的衣袍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蓝曦臣开口了，声音很轻：“走吧。”

三人御剑而起，朝姑苏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