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第一课 (3/5)

阿贝尔没有失望。他把频谱仪上的数据给他们看——三个人尝试的时候，水晶确实产生了超出基准线的波动。不是没有魔力。是没有找到点燃它的方法。像一堆湿柴，热是有的，火出不来。

然后他让三个人出去，把楚剑秋叫了进来。

楚剑秋看着水晶。

这一次，没有其他人在工棚里。阿贝尔把门关上。隔离工棚的灯很亮，但很冷——这是为了防止样本被温度影响。

「把手覆上去。」他说。

忽然，楚剑秋没有问为什么。他走到桌前，把右手覆在水晶上。

「不要推。」阿贝尔补充，「你昨天已经做过一次。这一次，我需要你做的不同。这一次，我需要你点燃它。」

楚剑秋的眉毛皱了一下。「点燃什么？」

「火。」阿贝尔说，「你丹田里的那股气——不是推向水晶，而是让它在水晶的表面燃烧。听起来不像话，但试试。」

楚剑秋闭上眼睛。

他的丹田里那股气不是「推」。青锋门的剑法讲究「听劲」。他听水晶里有什么在等着。那股气顺着手臂走，进入掌心，但不是散开，而是在指尖处收缩——收缩成一个极小的丶极密的点。

然后他放开了。

不是放松。是点燃。

水晶表面不是泛起蓝纹。是炸开。

一道蓝光从水晶中心炸出来，沿着晶面扩散到边缘，在边缘处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火焰——不是真正的火，但看起来就像是一簇被冻住的丶蓝色的丶在水晶表面燃烧的火。

楚剑秋睁开眼睛。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没有烧伤。但那股气——那股一直在丹田里打转的丶他从小练剑就有的丶他从未真正理解过的气——现在有了一个名字。

「魔力。」阿贝尔说，「你刚才点燃的，叫魔力。」

与此同时，频谱仪的屏幕上，那道波形不是平的。是一个完整的丶从零上升到峰值再回到零的弧线。强度比昨天任何一个学员引出的蓝纹都要高。

「这是多少？」楚剑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