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夜 (3/5)

用嘴巴说“我爱你”不再有用，他想从她身上得到的爱，也不再只是亲人间的爱。

他吻住她，将舌头伸进她嘴里和其他地方。他说我不再是你的爹地和哥哥，现在我是你老公。十年不长不短，凌遥经历过很多，大部分都是些很琐碎的事。很多凌遥都不记得了，因为她的记忆被每一天的新记忆占据。但有些记忆永远不会随着时间而抹去。

比如她不会忘记十一岁掉最后一颗乳牙，周淮川舍不得扔，小心翼翼收起来，一直放在海市书房的保险柜里。

比如她十五岁初潮，周淮川比她还高兴。

因为她来得太晚了，周淮川为此还各地专家来看，都说个体差异大，有的孩子来得早，有的就是晚，家长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再说来得晚个子还能再窜窜当天惠姨就被从老宅接过来，作为凌遥身边最亲近的女性，惠姨却发现自己还没周淮川细心。

忽然，他选卫生棉的认真程度堪比做投资，恨不得把市面上所有品牌都做一遍尽调，除了教她怎么用，其余的理论知识都是他教的凌遥。当然凌遥印象最深的是高中，她无意撞见两个同学在教室里亲亲摸摸，那段时间凌遥脑子里总会想起撞见的那副画面。男生的手申进女生裙底，教室里很安静，她隐约听到了什么黏糊糊的声音。两人的呼吸都很急，女生用快哭了的语气说“哥哥再快一点”。哥哥再快一点。

凌遥不懂女生要对方快什么，后来她问周淮川，那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不自在的神色。

他回避了这个问题，并且严肃地要求她，这件事除了他之外，不可以再向任何人提起，那些画面他要她全部从脑子里扔出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扔出去，不然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魂不守舍。后来凌遥做过一个梦，梦里还是那个教室，还是那个角落，只是穿着校服的人换了。

梦里的凌遥再次听到了黏糊糊的奇怪声音，声音很清晰，好像就来自于自己身上。

她因为这些声音而无法呼吸。

“哥哥……“她在梦里喊出声，然后她听到了回应。有一道熟悉的声音问她：“要哥哥做什么？”“要哥哥……“凌遥在越来越清晰粘稠的声音中听见自己哭着说，“要哥哥快一占″

周淮川总觉得凌遥单纯，什么都不懂，那是因为他对他的宝贝有滤镜。信息时代，就算他不教，她也能从各个渠道获取所需的知识。很多新奇的、令人大开眼界的知识。

后来她终于明白了那次自己撞破了什么。

她因此心生魔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竟然梦到了自己和………这个梦是真的吓到她了，她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能那么亵渎周淮川，好在很快就高考，学业的压力让她渐渐放下了这些事。大学里凌遥遇到了兴趣爱好一致的学长，他幽默风趣，经常带给她惊喜，感情世界一片空白的女生，很容易陷入对爱情的幻想。但周淮川的那番话打碎了她的幻想。

她当然不认同他把金钱和爱情划上等号，但她据理力争的话在他说出“连买一张迪士尼的票都是奢侈"后便说不出口。好吧，她承认，她需要金钱，她每天都在用的东西，她喜欢的一切和她未来的梦想都需要金钱。

不夸张的说，她是在周淮川川的爱和财富里长大的。后来沈沛文的事，彻底撕开了周淮川川伪善的面具，凌遥才终于明白，他不是把爱情和金钱划等号，而是把他自己和爱情划上等号。她可以谈恋爱，但那个人必须是他。

她或许早该看出他强烈的占有欲，那些设置的门禁和规矩，都是为了更好地控制她，独占她。

他就像他自己说的，内心卑鄙丑陋，对自己一手养大的人起了不轨之心，他承认自己恶心，是个十足十的变态，但他仍然不会放她走。不仅不放，他会用尽手段将她留在身边。

与此同时，后来凌遥总是会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接受周淮川，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呢？周淮川是不可能放弃的，他表面会尊重她的决定，继续做她温柔包容的爹地，宠爱纵容的哥哥。

可暗地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