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2)

条野狗张嘴就吃起来，咬着骨头，撕掉上面的肉。

骨肉被处理过，大部分鲜血都被放干净，还剩血丝黏在上面，把塑料薄膜上也粘上血丝。

陈宁初面对河面，背对树林，遮挡住随时可能来人的林间小道。

事实证明他的谨慎并没有错。有人来河边走动，距离陈宁初不过十几米——再走近一点就会发现地上的人指。应该是工厂午休时间出来散步的，他们喊:“你还来给他们喂东西吃啊？”

陈宁初回答:“是啊，看见它们没东西吃都饿成这样了，有点难过。”

那两人咂咂嘴，这也太过善良了。

以前这几条狗里其中一只狗咬过人被打死，其余的狗就恨上了身上有工厂废料味道的人，只要闻见味道一定会来追着咬他们。两人不敢过去，现在狗没来追他们，是因为有东西吃，吃完了指不定就来咬他们了。两人快步走回了工厂，又只剩下陈宁初和五条野狗。

五条野狗进食完后，还未完全吃饱，蹲坐在地看着陈宁初，期待陈宁初又摆出一堆肉来。陈宁初摸着为首野狗的脑袋，笑着说:“以后都会有的。”

野狗听懂了一样，对着陈宁初摇尾巴。

陈宁初点火烧掉带着部分血液和皮肤组织的报纸和塑料薄膜，灰烬都顺着河流离开了城南新口。

5

陈宁尧还在睡觉，陈宁初坐在陈宁尧床边，又一次摸上陈宁尧的颈动脉。

紧接着，父母达架，遭殃的是他们，两兄弟从小身上就没有一块好肉。长大后好一些，父母不会在明面上留痕迹，不必担忧学校同学的疑问。陈志刚在陈宁尧上高中前夕，夸下海口说陈宁尧准上重点高中。后来为了面子，用了几万块填补了这个谎言。后果就是陈宁尧差点被打死。

从小到大，只有哥哥会保护他。

拦住父母的拳脚，将他护在怀里，告诉他，以后他们独立了、有能力了，一定带着他远走高飞，去父母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相依为命。

陈宁初抚墨着陈宁尧的锁骨，他的哥哥就是这样的善良又有责任心。

时钟早就被调回了正确的位置，指着14点正中。

陈宁初半掀被子，跟陈宁尧睡在一起，搂住陈宁尧的腰，将他禁固在怀中。

“哥哥，你讨厌的人我都会帮你处理掉。”他感受着陈宁尧的呼吸和温热的温度。陈宁初的身体带着薄汗，把陈宁尧的身体也蹭上一层汗。

隔着一道墙壁的另一间卧室中，衣柜里有解剖工具，床底下藏着一颗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