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大婚 (3/4)

东宫的宾客早已列队等候，皇帝贵妃亦亲临。两位新人回宫后，先拜了天地一一礼官唱和，三拜九叩，庄重肃穆。

礼成，祝酒声起，觥筹交错。满堂宾客齐声道贺：“恭贺太子殿下，恭贺正君！”

晋王看着两人道：“难为太子的毅力了，百年好合。”难得老七说了句人话，黎昭挺惊喜的，“谢了。”秦王走到近前，含笑看着两位新人。他把晋王往旁边拨了拨：“小十、明臻，祝你们举案齐眉，白首偕老。”

黎昭举杯与皇兄碰了一下，清脆一声响。

“多谢皇兄。”

忽然，明臻也举杯，微微颔首：“谢秦王殿下厚意。”正说着，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叫：“皇兄！皇兄一一我来晚了没有？”

福王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身银白武将常服，腰间还佩着刀，额上全是汗，显然是刚从营里赶回来的。

“我路上太急绊了一脚，差点把贺礼摔了一-"他一边说一边举着手里的锦盒，朝明臻咧嘴一笑，“明大人，不，现在该叫皇嫂一-不对，皇兄夫？哎呀，反正就是恭喜！”

明臻闻言，还未答话，黎昭便纠正道：“十一，你这嘴还是这么没把门，叫正君。”

“对对对，正君！“福王一拍脑门，大大方方地把锦盒递过去。殿内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是夜一一

宾客陆续离席，偌大的东宫渐渐安静下来。无人敢闹太子的洞房。几位能闹的都没那个意思。

紧接着，敬酒的人多，两人都饮了不少。黎昭起初是真喝，后来想着晚上的洞房花烛，就主动地换成了茶水，到散席时，不过是微醺而已。寝殿里，红烛高烧，龙凤喜烛并排燃着，泛着温润的光。满室的红色，连桌案上摆着的瓜果点心，都用红绸衬着，空气里浮动暖昧的气息。黎昭站在床前，看着那两床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心跳骤然加速。往日都一起在这里睡的，今日一装扮，到底不同。“阿昭。"明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黎昭转过身。

明臻已经换下了那身隆重的婚服，只穿着一件中衣，墨发半束半散，几缕垂在肩侧。

红烛“噼啪"爆了一声，烛火晃了晃，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处，“该喝合卺酒了。"明臻道。

黎昭脸更红了，和他一起来到桌前，看着明臻倒酒，赏心悦目。他忽然冷不丁道：“你引诱我。”

明臻将合卺酒递过去，看着对面双颊微红，眼中含情，又瞥见不久前因热而扯开的领口，不知到底是谁在引诱谁，评价道：“倒打一耙。”“应该是半斤八两。"黎昭嘟囔。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微醺了。两人手腕交缠，各自饮尽了自己那一半。入口绵软，后劲却有些烈。“礼成。”

与此同时，明臻盯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尾，伸手抚过。指尖在那片绯色上捻了捻，嗯，不会掉色。

黎昭由明臻动作，心里却冷静地想，明臻肯定醉了。宴席上喝的都是茶，这一杯却是实打实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