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视角3 (4/5)

09沉默了许久，“第二个条件呢？”

黎昭走回床边，在那件仙鹤服旁边坐下，“第二个条件，我要与她取得联系。”

他指着那个正在直播的姑娘，虽然系统说了那个时空亦被封闭了，但既然能放出影像，那必然还是有渠道的。不然它为什么不直接放出十八岁的自己。“可以，实习系统被困在了那个时空，09可以可以通过它建立联系。但通道不稳定，你不能暴露自己是谁，系统会想办法合理化你的身份。”09记录下了这两个条件，“那第三个呢？”“第三个，朕还没想到，先欠着吧。”

“好。那么你是否愿意提供功德能量，稳定平行世界？”09话落的瞬间，黎昭眼前浮现出电子契约，看过没问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黎昭成了那个主播的幕后甲方。他在一个虚拟的身份后面，仅能通过文字和语音，与她进行短暂的、时断时续的沟通。“联系通道随时可能中断，"09提醒他，“建议选择最关键的时机进行干预。”

“嗯。朕知道了。”

“你们搞来的钱合法吗？"突然想到这么个问题。“你把系统当什么了？"09的电子音里透出不满，“当然有合法的渠道来源。再不济，谁还不会炒股了。”

黎昭没再问。

他开始收到主播发来的脚本草稿。

“黎先生好，本期是圣祖与庞迎，据我查到的资料…”“嗯。”

“黎先生好，本期有关圣祖与梅枫年…”

“嗯。”

紧接着，他一条一条地看过去，看着那些被后世添油加醋的"故事”。他几乎能想象到，十八岁那个愚蠢又天真的自己，在听到这些时会如何跳脚。毕竞连现在的他，看着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他不打算管，这不重要。十八岁的自己与明臻，也有判断能力。是真是假，一戳即破。

直到那天。

“叮一一”

新消息弹了出来。

“黎先生好，本期是圣祖与明相。前面两位还有自传可查，可明相除了正史，很少有记录他的私事。作为晟朝的爱好者，不知黎先生是否了解？”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与此同时，然后，他把自己与明臻的过往一件一件地翻出来。那些被岁月磨软了边角的信件、日常相处的点滴，还有明臻是如何离开的。他把这些，尽可能详尽地告诉了她。

他只有一个要求，让看到的人能看清彼此的心。“早点开窍吧。别像朕一样。”